这可是平远侯啊,谁能担待得起。
宋宝媛迷茫地抬头,不知发生了什么,但心中升起不好的预感,而且极其强烈。
她目之所及,唯有江珂玉冷漠的侧颜。
和落在他肩上,晶莹的雪花。
第92章 当年
来晚了,谢予朝找来时,亲眼瞧见江珂玉抱着人上了马车。
但大理寺的人拦着不让他过去,以至于无从得知阿媛的具体状况。
在他身侧的杜渊犯嘀咕,“这姑娘到底何方神圣啊,把你急成这样,连大理寺都那么快出动了。”
“走。”
谢予朝没有回答,转身往另一个方向走去。
“诶?”杜渊扫视一圈被自己找来的京兆府众人,心里头犯难,有种在劫难逃的苦涩感,“你就这么走了,我这怎么收场啊!”
另一头,江珂玉把宋宝媛带回了老宅。
“你疯了吗?”宋宝媛心中的恐惧已被惊愕和茫然冲散,“那人怎么说都是侯爵,你就这么杀了他,要怎么和陛下交待?”
江珂玉将其安放床榻,语中听不出情绪,“你不用操心这些。”
“你……”宋宝媛语塞,心中更甚的是担忧。
“我看看。”
江珂玉欲察看她的手心。
宋宝媛瞥见他手上的绷带,与之相关的记忆骤然涌现,她下意识抽回了自己的手,且将其藏到身后,甚至整个人还有往里侧瑟缩的趋势。
江珂玉愣了愣,身子微僵,不可置信地抬眼。
“你怕我?”
宋宝媛目光躲闪,“你如今的样子,怎会叫人不怕。”
“我、我难道……”江珂玉心里头堵得慌,“你难道觉得,我会对你做什么吗?”
“你没有吗?”宋宝媛不假思索地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