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同尖刺一般戳穿他的心口的血肉。
“对不起、对不起,我来晚了。”他语无伦次,“没事了,没事,别怕。”
他微微颤抖的手,扯下了自己的披风,裹到宋宝媛身上,将其包得严严实实。
“没事了,不怕。”他柔声安抚,“冷不冷?”
宋宝媛咬着嘴唇,死死攥着他肩上的衣物,压制不住自己的委屈和恐惧。
她呜咽着,大颗的眼泪滑落,滴在了江珂玉的脖颈间。
“都围在这里干什么?人抓到了吗?”
平远侯的声音一传出来,江珂玉循声往廊上看去,目光骤然冷了许多。
婢女和小厮们纷纷退下,气恼的平远侯在走廊现身。他身上有大片炭灰的脏污,面上已无平日里的温和。
他无意中低头,正对上江珂玉的视线,霎时眸光一滞。
不过他很快有所反应,垂首掸了掸衣袍,再抬头时脸上已无恼意,“我说怎么都愣在这呢,原来是有客人来了。”
他站在栏杆边,居高临下,“这么晚了,江少卿这么大张旗鼓地不请自来,可是有要事?”
“侯爷何必明知故问。”
平远侯扯动了嘴角,“有事好好说,江少卿用不着动气。”
江珂玉压着怒火,“阿启。”
阿启立刻走到他身边。
“带小姐先回去。”
“是。”
可宋宝媛闻言,更加用力地抓住了他的衣衫,哽咽着说不出话来,便使劲摇头。
她现在这副模样,凌乱又羞耻,哪敢跟旁人走。
她如此惊惧,令江珂玉心慌不已,忙拍着她的背安抚道:“不、不走,我们一起回家,我带你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