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对方的话里满是厌恶,他都觉得过分动听。
他一点也不着急,享受着逗弄美人的每分每刻。
“我为什么不敢呀。”他语调温柔,“郡主已经离开京城了,除了她,还有谁会介意我碰你?江少卿吗?我知道,你们已经闹掰了。还是那个普通的书生?若我许他一官半职,没准他会主动把你送到我身边。就像,你那个朋友的夫君一样。”
宋宝媛心中恶寒,与之同时,身后是床榻,已经退无可退。
于是她捡起枕头,狠狠朝对面砸去。
打中了,但平远侯一点也不生气,反而笑意更甚,“宋娘子啊,你知道我有多想你吗?郡主一走,我就立刻来找你了,我真是一刻都不愿意多等。而且,你知不知道你现在的一举一动,都很像在勾引啊。”
宋宝媛把手边能拿起的东西统统朝他砸去,枕头、被子、木匣、扇子……然后在其分神的时候往门口冲去。
平远侯眼疾手快,识破了她的想法,快步挡在房门。她再往前跑,就是直接奔入他怀里。
宋宝媛刹住脚步,往与床榻相反的另一边跑去。
因为那边还有一件她可以当作武器的东西,且是整个屋里最有价值的一件——炭盆。
“你别过来。”
平远侯耐心十足,“宋娘子何必如此,我一定,比你那不解风情的江少卿,和那笨拙无趣的书生,更懂得如何让你享受。”
“禽兽!”
“真好听。”平远侯闭上了眼睛,似在回味,“宋娘子骂人,真好听啊。”
宋宝媛从未见过这种人,给她拳头都打在了棉花上的无力感。
她已经退到了炭盆边。
炭盆不轻,而且盆体很烫,宋宝媛不确定自己能不能忍受得了,又够不够力气将其泼到对方身上。
但她没有旁的办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