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宝媛气恼地坐在地上,试图扯掉套在脚踝上扰人的铃铛。但无论她怎么用力,就是拉不断。她在屋里找遍了,也没有任何用得上的工具。
唯一能庆幸的,是屋里有炭火。不然她穿得这样单薄,得冻死在这屋里。
天色渐暗,屋里黑漆漆的,宋宝媛的不安感愈发浓烈,无助感愈发清晰。
不知道过了多久,外面有了突兀的光亮。
宋宝媛往门口走去,意识到这是一群人提着灯笼过来了,她又惶然地往后退。
开锁声窸窸簌簌,推门声却“震耳欲聋”,令宋宝媛心头一颤。
站在最前面的人抬起了提着灯盏的手,照亮了他自己的脸,瞧来斯文有礼,笑容平易近人。
“宋娘子,好久不见。”
“平远侯?”宋宝媛愕然。
平远侯身后的侍女们鱼贯而入,在屋里点灯。
宋宝媛试探地往外走,但平远侯一伸手就拦住了她。在后者的手离她裸露的腰只剩咫尺距离事,她急忙避开。
还是出不去。
平远侯将她打量,眉目中尽是满意,“今夜还很长,宋娘子不必着急。”
“你想干什么?”
“自然是和宋娘子共度、春宵之乐。”
宋宝媛几番尝试从好不容易敞开的门跑出去,都被他拦住。
婢女们点了灯便从屋里退出,且带上了门。只剩下平远侯一人,缓慢地朝宋宝媛靠近。
“你、你……”宋宝媛被逼得只能往后退,“你要是敢碰我,你……”
在恰到好处的灯火下,她面容美丽,肤色白皙,且赤足着地,铃音环绕,每一处都令平远侯无比着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