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得太过认真,惊得宋宝媛愈发睁大了眼睛。
“没意思。”琉安摆摆手,一副扫兴的样子,“我先走了,等你这整顿好我再来。”
茶楼经历昨晚,需得重新布置。不过看着狼藉,其实也只是损坏了些桌椅,换一批新的也就差不多了。
“不用送了。”
琉安一句话打消宋宝媛站起来的心思。
靠墙的罗汉榻上,高洛书顽强地扭着脖子,看向江珂玉。
“你脸上这么差,是不是常云柏那边有消息了,御医怎么说?”
江珂玉给自己倒了杯茶,却没喝,开口艰难,“御医,也没办法。”
“真就瘸了?”高洛书瞳孔一震,不自觉拔高了音量,面上难掩惊骇。
宋宝媛的心跟着一紧。
“想再站起来,很难。”江珂玉转着茶杯,心里也不是滋味,“两个御医都这么说。”
高洛书拧起眉头,半晌没说出话来。
屋里的氛围霎时变得沉重。
不明所以的江岁穗左看看,右看看,既无趣又困惑,“爹爹,娘亲,你们怎么了?”
江珂玉垂首,摸了摸她的脑袋,“岁穗先出去玩好不好?”
“哦。”
江岁穗从爹爹怀里跑开,差点撞上脚步匆忙的六安。
六安止步门口道:“郎君,刚刚盛姑娘派人来说,她已经决定入宫。这是她自己的事情,请您不要插手。”
高洛书像是垂死之时惊惧而起,不明所以,尤其感到荒唐,“她进宫?她怎么想的,是好日子过够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