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珂玉愁眉不展。
常大老爷愤愤不平后,又叹息,“事已至此,还是云柏的身体要紧,我明日便进宫去找御医。”
“若有我帮得上忙的地方,常老爷不必客气。”江珂玉沉声道。
常大老爷点点头,“我知江少卿与我家云柏的交情,自然不会客气。有一事,当真还需劳烦江少卿。”
“您说。”
“这是我们与陆家的私事,并不光彩,还望江少卿与尊夫人,不要外传,也不要插手。”
江珂玉面无表情,没有回答。
常大老爷知道他是个有分寸的人,没有多说,“母亲年纪大了,不能伤心过度,我去劝劝她。”
说着,常大老爷走进了里屋。
宋宝媛疑惑地探头,小声问:“他这是什么意思,不追究吗?”
江珂玉微不可察地叹了口气,“常陆姻亲这几年,牵扯极深。陆家定是有我们不知道的倚仗,牵制或挟制着常家。不然,不敢这么动手。”
“兄长。”
“嗯?”江珂玉回过头。
宋宝媛神色迷茫,“常主事他、他会残……”
她有些说不出口。
江珂玉并不能给出答案,轻声道:“但愿宫里的御医能不一样的吧。”
“你们小心一点!别再磕着碰着我的幺儿!”
常府的下人们正合力将常云柏抬走,老太太看得心疼坏了。
常大老爷搀扶着老太太,瞥了一眼蹲在墙角的周荷月,冷声道:“来人,把这个女人也带回去。”
周荷月愣了愣,眼看常府的下人凶神恶煞地朝她走来,心中顿时恐慌。
她望向宋宝媛的方向,心知那是自己唯一的救命稻草,但刚开口便被常府的下人捂了嘴。
“唔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