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
“你为什么这么闲?”
常云柏一愣,别过脸,轻笑出声,“我本就是个闲职,每日抽一两个时辰来弟妹你这喝茶,无伤大雅。”
“这样啊。”宋宝媛似有所悟。
她转动着茶杯,又说道:“常主事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每日将时间消磨在我这小茶楼的事情,已然传开。不知此事,常主事可知道?”
常云柏淡定地喝了口茶,“就好像人人都要贬损两句,弟妹是商户女这件事,都是背后嚼舌根。能有几个人,会当着你和江珂玉的面多嘴?”
宋宝媛很难不察觉,他话中带刺。
“所以你知道外面都在说你,自降身份,痴迷厨娘?”
“事实如此,又有何好不认的。”
“就这么不在乎自己的名声?”
常云柏看向后厨的方向,只道:“不重要。”
痴情公子执着一人,不顾身份,罔顾礼法,这放话本子里,也是段佳话。
如果宋宝媛只是个听故事的,或许真会这么认为。
“常主事觉得不重要,陆夫人也觉得不重要吗?”
宋宝媛幽幽道,“这名声受损,脸上无光的,可不只常主事一人。”
常云柏握上茶杯的动作一顿,忽而蹙眉,“你是来给她打抱不平的?”
宋宝媛不置可否,“听常主事的语气,似乎并没有愧疚。”
“何需愧疚?”常云柏底气十足道,“那日你不是也听到了吗?若非她执意阻拦,事情也不会闹到这一步,她这是自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