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回忆起美好,周荷月的嘴角微微上扬,“他说,要我做他唯一的妻子。所以我真的以为,我……”
她顿了顿,深呼吸,“我不是不可以做妾,我是不愿意,做他的妾。”
如果连这都破灭,那她这一生,似乎就再没什么好值得回忆。
宋宝媛垂眸,以沉默了许久。
“那、若他和离,再娶你为妻,你可愿意,跟他走?”
周荷月的笑容逐渐苦涩,“这怎么可能。”
“若我能帮你呢?”
一石激起千层浪。
周荷月怔怔抬眼,望向对面似乎只是随口说说的人,良久没有出声。
但在等待中,宋宝媛已经有了答案。
“宋娘子,帮我?”
宋宝媛说不出自己的心情。
她迟疑片刻,笑了笑。
说:“如果你需要的话。”
黄昏将至,坐在一楼临窗的常云柏扭头看了一眼天色,轻轻叹了口气。
就是此时,宋宝媛毫无预兆地来到了他的对面。
他诧异地抬眼,只见对方极其自然地坐了下来,还给自己倒上了茶水。
“弟妹今日怎么有兴致,来我这喝一杯?”
宋宝媛没有看他,而是盯着手中将满的茶杯,“因为有些问题,实在是忍不住,想知道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