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明彰瞧出他的为难,可为了孙女,自己第一次动了私心。
“你不是一直想去大理寺吗?”
江珂玉怔然,片刻后,坚定地点了点头。
盛明彰看着孙女此刻伤心的模样,不忍说出真相,只能苦口婆心地相劝,“绮音,已经过去这么多年了,他已经成了别人的丈夫,别人的父亲,你也应该向前看了啊。”
盛绮音一边哭一边摇头,“我不!”
“你这孩子怎就这么不听劝呢?”盛明彰无奈至极。
盛从禹唯恐女儿因此失了父亲宠爱,忙道:“父亲您先回去休息,相信绮音只是一时钻了牛角尖,孩儿留下来跟她讲道理,她肯定能想通的。”
盛明彰连连叹息,“罢了。”
先行离去。
他一走,盛绮音哭得更放肆了。
盛从禹手忙脚乱,“好女儿,你就这么喜欢他吗?”
“我喜欢他,爹爹,我喜欢了他好多年!明明我才是与他最相配的,可是……女儿怎么甘心!”盛绮音抱上父亲的胳膊,“爹爹,你帮我求求祖父,祖父说的话对二哥最有用了!你帮帮我!”
盛从禹却拧起眉头,“那江少卿曾经无人扶持,你祖父是他唯一的倚靠,自然听话。可如今不一样了,前两年他为亲生父亲翻了案,后来又在大理寺屡屡建功,得了圣上青睐。圣上最喜欢他这种没有复杂背景,又能力出众的年轻人,所以他早就无需你祖父做攀云梯。”
盛绮音微怔,愈发难过,“就……就算如此,也不是完全无用。”
“最重要的,是他已经有了妻儿,你祖父总不能帮你去破坏别人家庭吧!”
“不是、不是的!”盛绮音着急道,“我没有破坏,那本来就是我的!而且……而且二哥的书房里还有我的画像,他心里也还是有我的!”
盛从禹微微讶异,“当真?”
“嗯!是我亲眼所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