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跟给手指取名不一样,这是给左右脑分别取了名字,而无论哪个名字,左右脑都以为是自己的名字。

这就是为什么安纳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突然听到“洛拉”这个名字,会以为是在喊他。

米耶尔叹了口气。

他还是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克苏鲁不同的化身。

他不知道是否可以把安纳当成洛拉来依靠,也不知道该怎么缓和自己和里昂之间的关系。

但至少,他彻底理解了一件事——克苏鲁所有的化身,确实都能代表克苏鲁。

那个想要研究人类的克苏鲁是克苏鲁,这个会抱着自己安抚的克苏鲁是克苏鲁,那个让他跪下的克苏鲁也是克苏鲁。

既然都是克苏鲁,那么,翻旧账的时候,就不需要对应化身了。

米耶尔说翻就翻:“克苏鲁,如果那一晚,我满足了你对我的支配欲,你打算怎么做?”

“……”

听到这个问题,不管是安纳还是里昂,都陷入了微妙的沉默。

转了个弯,眼看就要抵达洛卡斯的所在。

安纳最终还是开口了:“抱歉。”

他先道歉,然后再继续:“那一晚是我错了,我有反省,我反省了整整一夜……虽然我觉得你要是那么容易向我低头,就不是打了我三巴掌的米耶尔了,但你真低了头的话,我确实打算好好满足你。”

“我比我的触手更清楚你想要什么,我会活用我的身体,而不只是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