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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我的。”他宣布。

手指下移,点了点景洲心脏的位置。

“这里,也是我的。”

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蛇类认准猎物后、至死方休的笃定。

景洲闭上眼,连生气的力气都没有了。

他感觉自己就像掉进了一个光怪陆离的噩梦,而这个噩梦,似乎……没有醒来的那一天了。

景洲,在身心双重受创后,望着窗外渐渐泛白的天色,第一次开始认真思考——和一只蛇鬼,讲人类的法律和道德,是不是本身就是一个笑话?

而那个“你血里都是我的味道”的诡异说法,也像一根刺,悄悄扎进了他的心底。

第9章

浑浑噩噩地趴在床上, 直到日上三竿,奶奶在外面敲门问是不是不舒服,景洲才哑着嗓子回了句“有点累, 再睡会儿”, 勉强搪塞过去。

身后的钝痛和身体的酸软无时无刻不在提醒他昨晚乃至前晚的荒唐。屈辱感依旧灼烧, 但奇异的是,当那股灭顶的愤怒随着道士的落荒而逃而稍稍平息后,另一种更复杂的情绪开始滋生——一种深沉的、几乎要将他淹没的无力感。

打不过,赶不走,说不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