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清洲像是忽然清醒了过来,又或者并不是他的身体指引,猛地撞开莱塔跑上去,将实验台的岁禾缓缓地抱起来。
他伸出手去试探岁禾的鼻息,连手都在颤颤巍巍的,有些害怕得到的不是自己的结果。
他早该知道的,在来的路上,那十分痛苦的疼痛,明明就是岁禾受伤的场面啊。
他应该早一点来找岁禾的这样岁禾就不会受伤了,不会变成这样了。
傅清洲抱着岁禾,眼泪从他的眼角滑落,滴在岁禾那苍白的脸上,他手上沾满了属于岁禾的鲜血,颤颤巍巍地试探了鼻息后忽然崩溃大哭起来。
“怎,怎么回事?”谢立城迟迟赶到,远远就听见了傅清洲的哭嚎,等进了房间后就看见了这一幕,瞬间屏住了呼吸,双眼瞪大不敢置信。
谢立城看着呆滞在一旁的梵烬,缓缓抬手捂住了他的眼睛。
这个场面太血腥了,虽然他们经常见到这样的场面,但谢立城还是下意识地做了这个动作。
“放开吾王。”莱塔的语气很淡,听不出来情绪,他往前走了一步,想从傅清洲怀里抢回岁禾。
“如果不是你们,吾王不会死。”莱塔这句话带着无限的悲伤,他不知道前因后果,但在他眼里人类就是罪大恶极的。
毁坏家园,抓走唯尔和他,杀死唯尔,现在又杀死了他们的王。
人类才是罪大恶极的。
傅清洲摇着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眼泪从他眼角滑落,又滴在了岁禾的伤口上,“都怪我,都是因为我。”
要是早一点,早一点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