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清洲心脏越来越不安,他比莱塔的速度还要快,摸出腰上的枪,一脚踹开了眼前的门。
浓重的鲜血十分的刺鼻,里面的研究员看见来人,都纷纷愣住了,他们还在处理现场,但没有人通知他们有人过来了。
傅清洲看清实验台上的人时,举着枪的手都在发抖。他瞪着眼睛,不敢置信地看着实验台上的岁禾,以及满地的鲜血。
他的手一直在发抖,连心脏都开始泛起密密麻麻的疼痛,脑子里一片空白,站在原地不知道该做点什么。
“队长!”梵烬已经解决了外面的人跟着走进来,一进门的时候就看见了这一幅画面,瞬间倒吸了一口凉气,瞪着双眼不知道说什么了。
莱塔最先反应过来,眯着眼睛,漂浮在他身边的羽毛将那些乱串的研究员全部抹杀了,“你们都跟着吾王陪葬吧。”
他的眼底闪着一点亮光,像是在发怒,又像是在哭泣。
看见岁禾的时候,他感觉自己快要死去了,守护兽是依附王而生存的,而他连最基本的保护都没有做到。
实验台上的岁禾,双手双脚被捆绑在一起,心脏的位置被切割开来,里面那颗独属于他的心脏已经没了,鲜血不断地涌出来,将地板浸红。
“不会的。”傅清洲喃喃地开口:“不会这样的。”
岁禾的心脏早就给他了,所以他没有心脏很正常的,所以岁禾肯定没有死,肯定是没有的。
他把心脏留给自己都活得好好的,所以岁禾肯定没事的,他只是睡着了。
傅清洲的心脏很痛很痛,灼烧的感觉让他十分的难受。他脚步踉跄地走上前,手里的枪因为一直发抖而握不住,被他扔在了地上。
莱塔的黑色羽毛将捆住岁禾的锁链给切割开来,他踩着一地的鲜血,沉重地迈起步伐走上前。
实验室里很安静,只有他们踩着鲜血落下的脚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