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伸来一只手打断了他的思绪。

“要喝水。”岁禾带着懒懒的腔调使唤他, 连眼睛都还没睁开。

傅清洲抓着他的手放到嘴边亲了亲,认命地起身去给他倒了杯水。

他裸着上半身, 露出来的皮肤上带着许多伤痕,是他日益出任务时留下来的勋章, 是保护安全基地的证明。而背上、肩膀上的红肿的抓痕像是刚留下来的一样, 小猫抓挠似的。

端着水杯回来的时候, 岁禾已经翻了个身, 趴在床上看着他刚刚扔下来的杂志。

“看得懂吗?”傅清洲坐在床上, 随后打趣他。

岁禾扭过头幽怨地盯着他。

他嗓子难受得不行, 一句话都不想开口。

傅清洲喂着他喝了两口水后才好了许多, 但还是有些沙哑。

往日里委屈的调调此时听起来并不委屈。

“疼~”岁禾掐着腔调和他撒娇, 眸子看过去的时候, 含着一湾秋水,委屈的调调一下子就出来了。

傅清洲看着他的模样, 心瞬间陷下去一块。

他重新躺在岁禾身边,将他捞进怀里,手一下又一下地替他揉散腰间的酸痛。

岁禾又拿起那本杂志, 语调散散的,“你读给我听,我看不懂。”

“那我到底要给你揉腰呢,还是要给你读杂志呢?”傅清洲看着怀里的人,语气略带一些无奈。

岁禾被他噎了一下,权衡了一下利弊后又把手里的杂志扔了。

好吧,揉腰更舒服,岁禾不能拒绝这一项服务。

但想了想,罪魁祸首好像就是傅清洲啊,他这么做就是应该的。

“到底谁是罪魁祸首?”岁禾忽然不满地扭过身子,和他面对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