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清洲很自觉地凑过去吻他的唇,坦然承认了:“是我。”
岁禾气得又瞪了他一眼。
但后面也没说什么,傅清洲是罪魁祸首也没错,但是他自己先招惹的人更没错。
岁禾自己也吃亏。
腰间的酸痛被轻轻地揉开,明明刚睡醒,岁禾瞬间又觉得自己开始犯懒,犯困了。
他窝在傅清洲的胸膛上,找了个舒服的地方贴着,闻着他身上的味道。
卧室里没开灯,窗帘也被拉着,通讯器也被扔在一旁的桌子上,岁禾不知道现在是几点,但他似乎闻到了太阳的味道。
作为一株植物,岁禾对太阳的味道还是很敏感的。
所以他一下子就睁开了双眼。
“我闻到了太阳的味道。”
傅清洲顿了一下,随即闷闷地笑了一下,“狗鼻子一样。”
岁禾听不懂,但下意识就是感觉他在骂自己。
“你在骂我。”他的语气笃定。
“没有。”傅清洲捞着他从床上起来,“今天出太阳了。”
冬天来临的最后一缕阳光。
“那我要出去!”岁禾开心得不得了,在床上胡乱动了一下,又牵扯到腰身的不舒服,瞬间倒吸一口凉气。
“都怪你,腰疼,屁股也疼。”岁禾抬手揍了傅清洲一拳。
傅清洲不语,起身在衣柜里给他找衣服。
“要穿短的。”岁禾又立马出声。
反正也不出门,给他穿也无所谓了。
傅清洲翻出他最喜欢的背带短裤,给他换上后又抱着他去后花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