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第二次,岁禾第二次在他面前被刺穿,而他什么也做不了。

这一次,刺穿的还是心脏。

傅清洲拿着冰剑的手都在发抖。

他为什么每次都保护不了岁禾?为什么每次都是岁禾在保护他?

他并不想这样的。

梵烬和谢立城抬头看着上空的岁禾,同样是瞪大了双眼。

“禾禾宝贝!”梵溯收起弓,着急地想跳下城墙去寻他。

他上一次没见过岁禾受伤的模样,现在害怕得不行。

等梵溯爬上城墙的楼梯时,才发觉自己的手都在发抖。

他害怕岁禾的离去。

四周似乎安静下来了,傅清洲甚至都没能回过神来。

城墙上的众人看着这一幕,都有些胆战心惊。

何寻没有犹豫,也跟着梵溯一起爬下楼梯。

岁禾怎么说也是她的队友,现在队友都这样了,她怎么会不担心呢?

“雨停了!异变种在撤退!”

不知道是谁喊出了这句话。

岁禾的鲜血染湿了身上的衣服,鲜血顺着他的指尖滴落在地上,蔓延出一朵美丽的血花。

刺入他心脏的绿色藤条沾染了他的血液,瞬间枯萎了。

岁禾从空中掉了下来,傅清洲收起手里的剑跳上去把他接住抱在怀里!

血落在地上,原本还在战斗的异变种似乎是看见了什么恐怖的东西,疯狂地逃窜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