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寻!”傅清洲忽然大喊起来。
“队长,我在!”何寻匆匆忙忙地赶过来,开始为岁禾做治疗。
傅清洲抱着他的手都在发抖,岁禾身上冷得不行,冰凉的肌肤像是完全没有生机。
到底为什么都在冲着岁禾来?
为什么什么伤害都是岁禾来抗?
傅清洲跪坐在地上,他垂着眸看着怀里的岁禾,心脏的位置已经被刺穿,仔细一看还能看见里面的血管。
他不敢在看,而是闭上了眼睛。
伤口太过残忍直白了,梵溯蹲在一边看了一下又一下,眼眶慢慢变红了。
何寻把能量耗尽都没办法为岁禾止血,她担忧地看向傅清洲,“队长……我没办法了……”
梵溯率先着急起来,“怎么会没有办法呢?寻姐你在努力努力!血还没止住呢!”
鲜血一直从心脏处的伤口留出来,染红了一大片。
“医师呢?”傅清洲回头看向城墙处,“没有一个人医师敢过来吗?”
傅清洲红着眼大喊着,城墙上的人才纷纷回神,医师们在士兵的护送下连忙爬下城墙。
医师们纷纷下城墙,只是快要到他们的位置时,却又忽然停了下来没有一个敢上前。
岁禾鲜血染红的地方,不知何时生满了粉色的嫩芽。
一大片一大片的,以岁禾他们为中心将他们包裹起来。
“队长!”梵烬看着这熟悉的一幕,立马出声喊起来。
为什么是在这时候?岁禾的身份会完全暴露的。
何寻看着周身粉色的嫩芽,她伸手去触摸了一下叶片,瞬间感觉身体的能量被回满。
两根细小的粉色的藤蔓将岁禾缠绕住,从傅清洲怀里夺走了岁禾。
“你们能救他是么?”傅清洲伸手触碰了一下嫩芽的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