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了半天也没有说出点什么,最后岁禾又埋在他脖子上不说话了。在傅清洲进了房间之后,岁禾又抬起头在他脸上落下一吻。
傅清洲僵住了,他看着怀里乱来的人,语气有些无奈,“你知道是什么意思吗?”
“我当然知道!”岁禾气鼓鼓的,傅清洲都跟他解释了一遍,他要是还不懂的话,就是全大自然里最蠢的异变种了。
傅清洲垂眸看着他,“那你说什么意思。”
“喜、喜欢你。”岁禾结结巴巴地说完后,又把头埋进他的脖子里,“喜欢你比喜欢阿溯多一点点。”
“只是一点点吗?”傅清洲又问他。
岁禾不说话了,只是抿着唇趴在他的肩膀上。傅清洲看着他冒着红晕的耳朵,觉得也逗够了人,把他放在床上开始在衣柜里翻东西。
“粥粥,你教教我,你们的喜欢是怎么样的?”岁禾晃着脚丫子,他躲藏了太久,不知道的东西太多了。
“不是给你解释过了吗?”傅清洲翻出两套常服,又翻出两个口罩放到床上。
岁禾歪着头思考了一下,“那我要是喜欢你的话也要给你生小狮子吗?”
傅清洲:“??”
“不是……”傅清洲都要气笑了,“你这脑回路到底是怎么回事?刚刚说着自己不能生,现在又说要生,岁禾,我该说你聪明还是说你笨?”
他站在岁禾面前,抬手轻轻敲了一下岁禾的脑袋,“到底是谁教你这些的?”
岁禾捂着脑袋抬头看他,然后又开始委屈起来,“那要怎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