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应该说,你愿意做我的恋人吗?”
“恋人……”岁禾有一点茫然,“是什么意思?”
傅清洲沉默了一下,在脑子里搜寻词汇要怎么跟他解释才能让岁禾更加理解这个词汇的意思,“恋人的意思就是,对方可以知道你的很多事情,你可以和他做最亲密的事情。”
末了他又补了一句,“包括生孩子,如果对方是女方的话,是可以的。”
“那我……”
“你不可以。”傅清洲语气严肃,不懂岁禾到底对生孩子这个问题在执着什么。
“噢~”岁禾噘嘴,“那我大概知道了。”
傅清洲点头,“那你跟我说说你是怎么想的。”
“恋人就相当于是森林里母狮子和公狮子,是这样理解吗?它们相互依赖,住在一起,生孩子,过完这一生,就是恋人的意思吗?”
岁禾看着傅清洲的眼神带着一些期待,似乎是在等着傅清洲夸他两句。
这样理解也没错,起码没有执着于刚刚的问题了,傅清洲点了点头,“嗯,很棒。”
“是吧,我就说我很聪明的!”
如果岁禾身后有尾巴的话,估计都要翘上天了。哦不,如果身边有藤蔓的话,那藤蔓的叶子也能飞快地摆动,生怕别人不知道他到底有多开心。
“聪明。”傅清洲昧着良心夸他,又抬手捏了捏他的脸,“怎么会有你这么聪明的人呢?”
岁禾脸上的笑容根本就止不住,等开心够了之后,他又攀附着傅清洲的肩膀,“所以你可以做我的恋人吗?”
傅清洲呼吸一滞,看向岁禾的眼神里有些震惊,在惊讶他真的愿意对自己说出这句话,因为傅清洲其实也是有些哄骗的意思。
“你怎么不说话呀?”岁禾歪着头看他,“不愿意我就去问阿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