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何寻惊讶得没蹲住,一屁股坐在地上,震惊地发出一声惊叫。
“嘘。”岁禾抬起手指竖在唇上,朝着何寻俏皮地眨了眨眼睛。
何寻立马捂住自己的嘴巴,缓缓地点头。
傅清洲看着他的动作,忍不住抬手扶额。他想说点什么,但又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劝阻。
这个人格的岁禾,傅清洲不太了解是什么样的。
只是岁禾这么明目张胆的做这些事情,真的不怕自己的身份被发现吗?
还是说,他们的记忆都是不共存的?
震惊的不只是何寻一个人,连一直在担心自己弟弟情况的梵烬也有些震惊,看着他的动作和自己弟弟那已经完好无损的脸颊,眼睛都瞪大了。
因为伤口是在梵溯看不见的地方,所以他看着面前震惊的两个人有些疑惑,“你们怎么回事?为什么都是这个表情?”
“不对,我的伤口不痛了?”梵溯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发现已经摸不到伤口了。
岁禾眯起眼睛笑着看他,“给你治好了呀。”
“这么全能?”梵溯瞪着双眼,看起来比刚刚那两个人还要震惊,“还有你的毒也解了吗?”
“哇塞,禾禾你真是太棒了!”梵溯动了动手腕,现在感觉浑身都有劲了,他扑上去抱住岁禾的腰蹭了蹭,道:“禾禾我要追随你一辈子!”
岁禾勾起一抹笑来,抬手揉了揉他的头。
梵烬看着这幅友爱的画面,又掀起眸子瞥了一眼远处站着的傅清洲,在对上视线之后又慌忙地移开。
他觉得自己已经救不了这个弟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