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就这么在乎那位新队员。
谢立城耸了耸鼻子,“指挥官大人,我们什么时候开始行动?在这么拖下去他们都跑了怎么办?”
虽然说这些话很不合时宜,但谢立城说的是对的。
需要尽快行动,不然那伙人跑了,对安全基地就非常的不利。
但岁禾这个状态……
傅清洲垂眸看着怀里紧闭着双眼的岁禾,又开始有些犹豫。
把他一个人丢在这里也不安全,带过去好像又更危险。
岁禾似乎一直在闭目养神,听着他们的对话,闭着眼睛伸出手捏了捏傅清洲的指节。
不知道为什么,傅清洲一下子就懂了岁禾要跟他说什么,或者是表达什么意思。
他抬手在岁禾眼尾处抹了抹,看着他已经恢复如常的脸色,忽然道:“派人去查看一下情况,趁今晚之前能搞定探出一点有用的讯息。”
岁禾睁开双眼,缠绕在他身上的藤蔓在慢慢地消失。
他又抱了一下傅清洲,指尖落在傅清洲的心脏处划了一下,看起来是在回味什么。
旁人不懂他这个动作有什么意义,但傅清洲却很明白岁禾的意思。
就如同岁禾的第二人格说的,岁禾的主心脏在他身上,所以岁禾这是在回味自己的心脏吧。
也许是的。
岁禾从他怀里站起来,手背在身后,慢悠悠地走到梵溯面前,蹲在他面前。一根细嫩的藤蔓缠绕着岁禾的指尖,发出微弱粉色光芒。
紧接着,在梵烬和何寻震惊的目光中,岁禾的指腹一点点划过梵溯的伤口,指腹所到之处,梵溯的伤口正在慢慢恢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