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清洲正在给他吹头发, 不知道这人的脑子又在想什么鬼灵精怪的东西,只觉得这威胁倒是挺管用, 起码真的变乖了。

等吹好头发之后,岁禾回头抱住他的腰,声音一听就很委屈, “你是不是不喜欢我了?你要赶我走,我没有地方去。”

傅清洲:???

只是吹个头发,这人又在脑子里想了什么东西?

“谁要赶你走?”傅清洲把吹风机放好,揉了揉他的发丝,很柔顺,干得也差不多了,于是就带他出浴室。

只是岁禾像个八爪鱼一样挂在他身上,傅清洲怎么扒都扒不下来,干脆就托着他的臀部,把他抱在怀里,直接走出去。

“你有。”岁禾抱着他的脖子,“你刚刚还说要把我丢出去!”

果然还是有点蠢蠢的,连威胁都看不出来。傅清洲把他放在沙发上,抬手点了点他的额头,有些无奈地笑着:“逗你呢,不会把你丢出去的。”

岁禾撇撇嘴,盘着腿看着他,“可是你老让我做不喜欢的事情,刚刚那个呼呼响的东西我就不喜欢,它吹得我的脸干干的,热热的。”

知道岁禾是异变种,很不习惯人类的东西,但傅清洲又不能直接拆穿岁禾是异变种的事情。他精心藏起来的秘密在当天就被发现了,自己要是知道了会不会都觉得自己有些蠢。

傅清洲换了个思路,道:“你一个人在森林里待久了,没有见过这些东西,很多没见过也没使用过的东西,所以我在教你。”

“在安全基地,你要每天都洗澡,洗完澡还要吹头发,刚刚那个就是吹头发,要是不干的话会头痛。”

岁禾不知道痛这个概念是什么,毕竟他没体验过头痛是什么。

于是他问:“比流血还痛吗?”

为了让岁禾长点教训,傅清洲骗起小孩来根本就没有愧疚感,“会,可能还会更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