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禾披着傅清洲过长的浴袍, 蹲在地上有些不理解为什么傅清洲一句话也不说就把他扔出来。

他不懂人类的情绪。

他能猜测到傅清洲这并不是生气,但不知道是因为什么,他感受不出来。

等傅清洲重新冲了个冷水澡出来, 一开门就看见蹲在门对面的岁禾。

“你在干嘛?”

“等你。”

傅清洲看着他湿漉漉的头发,最后又折服下来, 朝他招了招手。

岁禾站起来走向他,在他面前站定,“你刚刚为什么赶我走?”

他的语气十分的可怜,仿佛自己受了天大的委屈一样。

傅清洲被他一噎, 干脆不说话了, 直接把人拽进浴室,翻出吹风机替他吹头发。

热乎乎的风吹到岁禾的脸上, 他晃了晃脸,听着这“呼呼”响的吹风机, 想躲开又被傅清洲掰着脸把脑袋扶正。

“不舒服!”岁禾张嘴抗议。

这风热乎乎的, 还吹在脸上, 干干的。

“受着, 再乱动今晚把你丢出去。”

岁禾听着他的话, 不满地撇撇嘴。

他今天已经被傅清洲威胁好几次了, 果然就是不喜欢了, 一到家了就开始威胁他, 开始表现得厌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