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噢。”岁禾二话不说就开始解衣服,结果解了半天都没有解开。

傅清洲看着他的动作,一边觉得他是真的一点都不害羞,让干嘛就干嘛,一边又觉得他真的很好笑很可爱。

要真觉得一个人可爱,或许真的没救了。

傅清洲笑完之后轻咳了几声,上前教他解开扣子,然后把里面的拉链拉下来。

岁禾的上半身一下子裸露在空气中,傅清洲一低头就看见了他腹部的那个伤口,虽然已经好了很多,但还是有些狰狞,那是为了给傅清洲挡下致命伤害的印记。

但傅清洲始终没能明白为什么岁禾给梵烬治疗的时候,身上能连伤口都不留,但到了自己身上就不一样了。

那个伤口狰狞,傅清洲盯着看了许久。

岁禾察觉到他的视线,牵着他的手在自己小腹上摸了摸,然后笑道:“已经不疼了,你不用担心我的!这点小伤对我来说很快就能愈合了。”

他身上的体温有些烫人,傅清洲愣了一下立马就抽回自己的手,“没担心你,继续脱吧。”

裤子倒是很简单了,这次岁禾知道该怎么脱,他把自己脱光之后,一脸自豪地站在傅清洲面前,“怎么样?我厉害吧?”

“嗯。”傅清洲移开了视线,拿起墙上挂着的花洒,摁下开关试了一下水温,然后从头到尾给岁禾来了一下。

“你干嘛呀!”岁禾甩了甩脑袋上的水,一脸不开心。

“给你洗澡。”傅清洲面无表情地说着,视线却一直没看向他的方向。

他重新把花洒挂回墙上,但水却没关,淅淅沥沥地洒在地板上。

傅清洲深吸一口气,拽着岁禾站在花洒底下,道:“我只教你一次,自己要学会,听懂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