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禾轻微点了一下头,“可是上次弄得我好疼……”
傅清洲:……
“你……”傅清洲抬手扶额,“你下次别说这种话。”
岁禾不解地看着他。
算了,岁禾也听不懂。
傅清洲在内心里叹了一口气,拽着岁禾的手腕将他拉起来,重新进了浴室,把里面的东西都跟岁禾讲解了一半,扭头对上岁禾那懵懂无知的眼神之后,他瞬间就放弃了。
讲解什么的还不如亲自教他。
估计岁禾也听不懂。
浴室里的沐浴露洗发水都重新换新了,不清楚是自己父亲帮忙还是两位博士。
但傅清洲没有追问太多这些小事情。
岁禾站在他面前,懵懵懂懂地听完傅清洲的讲解之后,抬手按下花洒的开关,花洒瞬间就喷洒出水滴在岁禾的脸上。
岁禾被吓了一跳,“呜啊。”
傅清洲扭头就看见这一幕,只觉得好笑,他抬手把花洒的开关关掉,双手抱胸站在一边,“要我教你还是你自己来?”
“要教,我不会。”岁禾老老实实地开口。
这些东西岁禾太陌生了,库里尔没有教过他,森林里也没有这种东西,所以岁禾根本就没有这种东西的使用记忆。
傅清洲点头,“行,把衣服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