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傅清洲洗完澡打开门的时候,就看见墙边盘腿坐着的小家伙,岁禾眨着眼睛可怜巴巴地望着他。

傅清洲依旧没有理他,只是和他对视着,手上还在擦头发。

在自己家,傅清洲没什么不好意思的,穿着浴袍露出了胸膛,腰间松松垮垮地系了一条腰带。随着擦头发的动作,胸口上的衣服越露越多。

岁禾看见了他胸口上的伤疤,有很多。

他张了张嘴,又不知道说什么,只是安静地看着傅清洲,等待着他开口。

但傅清洲从头到尾都没理他,擦完头发之后又进浴室把通讯器拿出来戴在手上,然后径直走到客厅上。

他把脏衣服扔进脏衣篓后,又去厨房烧了水,最后坐在沙发上安静地看起来了两位博士发给他的资料。

岁禾一脸震惊地看着他傅清洲做完这些事情,完全就不理自己。最后是他受不住了,从地上爬起来站在他面前。

“粥粥……”

“嗯。”傅清洲淡淡应了一声,连看都不看他一眼。

岁禾蹲在他面前,身后靠着茶几,依旧可怜巴巴地看着他。

“有事吗?”傅清洲终于舍得放下手里的通讯器,看着脚边的岁禾,也不知道这么小的位置他到底是怎么蹲得下来的。

岁禾点头又摇头,不知道要说什么,又想伸手去抓他的衣角,但傅清洲身上的浴袍是白色的,他又怕把傅清洲的衣服弄脏了。

看着他这样子,傅清洲轻微勾了勾嘴角,又问了他一句,“要不要洗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