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队长你知道些什么?”梵烬忽然又问出声,“他的能力以及他的秘密,你都知道多少?”
被这么一问,傅清洲忽然就愣住了,好像他确实不知道岁禾的能力和秘密,只是隐约觉得他很强,但每次打架之后他都会晕过去。
藤蔓是岁禾的本体的话,植物需要进行光合作用,但现在基本就没有太阳,所以岁禾恢复能量的方式只能靠睡觉吗?
回想起来,傅清洲才发觉自己真的一点都不了解岁禾,平日里只觉得他烦得紧,但现在真正受伤了,没有力气烦他了,他又开始担心害怕了。
他说不清楚这种感觉,傅清洲甚至觉得自己的心脏不是自己的一样,每次岁禾受伤了,自己的心脏每次都跟着刺痛一下。
而且这次岁禾为了救自己,才受这么严重的伤,而傅清洲只能光看着,什么都做不了。他第一次觉得自己这么无能,只能看着同伴在自己身边倒下。
傅清洲一直自以为是对感情淡漠的人,第一小队的队员接到的任务大多数都是凶险无比的地区,所以葬送生命的几率也大大上升。
他见过很多生离死别,也亲手杀死过自己的队员,那早已不是自己的队员了,而是被异变种吞噬的怪物。
可这次看见岁禾倒在自己面前的时候,傅清洲那一颗千年冷漠的心脏,第一次觉得格外的难受,第一次不想他死去。
“队长。”梵烬打断他的思绪,“你会爱上异种吗?”
傅清洲回头看他,不明白梵烬问出这句话的意思是什么,但他一直犹豫着没有回答。
而一边的梵烬似乎笑了一下,“你对他很特别,和我们这些生死相依的伙伴都不一样,如果你真的会爱上他的话,你会抛弃我们,抛弃拯救这个世界的目标吗?”
傅清洲的喉咙哽了一下,他想说自己不会爱上一个异种,不会因为异种而放弃自己在成为第一小队队长的时候立下的誓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