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禾到底是什么?”
傅清洲喉结滚动了一下,盯着眼前那个被裹成虫茧的岁禾,一直没有说话。
“这里没有别人。”梵烬又说:“队长,我也不能有知情权吗?”
傅清洲深吸一口气,“你能保证不告诉任何人吗?这是一个很重大的秘密,必须只能由安博士他们知道。”
梵烬皱起眉头,点了一下头期待着傅清洲继续往下说。
“他不是人类。”傅清洲说:“我也不确定,但那是库里尔队长认证过的,如果没猜错的话,他是能化成人形的异变种。”
而本体就是地面上这些粉嫩的藤蔓。
“他以为自己隐藏得很好,所以我也一直没有拆穿。”傅清洲又说:“库里尔队长留下来一句话,带他离开,他会是这个末世的关键。”
梵烬心里一滞,“所以你拼尽全力想把他带出去,就是因为库里尔队长这一句从未被验证的话?队长,你什么时候也变得这么糊涂了?”
“你明明知道安全基地的大门会有人守着,所有异变种都逃不过他们的判断,你觉得岁禾可以吗?”
傅清洲看向他,“没有别的办法了。阿烬,现在是早上十一点整,天色才堪堪破晓,你知道的,黑夜如果真的永存,我们就一点活下去的办法都没有了。”
“人类会毁灭的。”
梵烬喉结滚动了一下,最后什么都没说出口。
四周又安静了好久好久,只能听见沙沙的风声,那些异变种应该已经退去了,二人身体上的疲惫虽然一扫而空,但很多事情折合下来,心里好像比身体还要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