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难得没有下雨,所以大家围在一起,中间是燃起来的火堆。

梵溯正靠着他哥的肩膀打盹,嘴上还在叽叽咕咕说着什么,在看见岁禾的时候,忽然想到了自己刚刚看见的那个表情,瞬间就清醒得蹦起来。

所有人的视线都落在他身上。

“没事儿……有个东西咬我屁股。”梵溯连忙假装揉了揉自己的屁股,视线却不自觉落在岁禾身上,犹豫了好一会儿才开口:“你、你怎么样了?”

“我好了。”岁禾说,顺势坐在傅清洲的身边,抬起自己的左手,道:“粥粥,我好疼啊。”

梵溯:“?……”

这是什么法子的好?

傅清洲给他递了一条烤鱼,又扫了他一眼,最后问:“阿烬,你身上还有药吗?”

梵烬在自己身上摸索了一下,从口袋里摸出一瓶药扔过去,“还有半瓶,省着点吧,准备没了。”

“是呀是呀,没有药的话,我们很难活着出去的。”梵溯重新在旁边坐下,视线却还是落在岁禾身上。

岁禾摇头拒绝了递过来的药和烤鱼。人类的药物对他的作用并不是很大,所以他用了其实也没什么用,而且他的伤口看起来挺严重的,这点人类的药对他更是没什么用了。

“我可以自己治。”岁禾说着,单手解开了左手上的那块黑色的布,露出狰狞的伤口,鲜血还在翻滚,被挡着没办法流出来,布条被解开,瞬间顺着他的手腕往下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