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见过太多这样的伤口,但大家还是忍不住移开了视线,梵溯皱着眉头,忍不住关心他,“可是伤口这么严重,你不用药的话会发炎,伤口会腐烂的。”

岁禾抿着唇。从他出来之后,梵溯的视线就一直在他身上,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在里面看见了他那副表情,有些害怕他。

视线相撞的那一刻,梵溯还是有些心虚地抬手摸了摸鼻子,然后低下头给火堆添柴火。

“不用留着。”梵烬也劝说:“你伤口严重就用着吧,过了这么久你没有被感染,已经算是捡回一条命了。”

“这座森林里有很多药草,如果没有药了,很多都能凑合着用。”

岁禾又抿了一下唇,犹豫着开口:“我可以自己治疗。”

他说完,怕大家不信,右手手心了幻出一根细小的藤蔓,粉嫩嫩的,看起来很可爱,又有点怪异。

他把藤蔓揉碎敷在伤口上,很快就见效了,止住了血。

“库里尔说,我的血能治伤,见效很快,但对我自己没有用。”岁禾往傅清洲那边靠了一点,声音小小的,不知道对面的两兄弟有没有听见。

“所以我只能用自己的小藤蔓敷,但是效果也挺不错的,你不用担心。”

傅清洲侧头看了他一眼,“我没有担心。”

岁禾石化了一下。

“噗嗤。”梵溯看着他的表情,没忍住笑出声,结果就收到了岁禾疑惑的视线。然后立马收起笑容躲在梵烬身后。

这不看还好,一看岁禾更懵了,看着那两张长得一模一样的脸,脑子有点转不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