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禾不知道怎么表达自己要说的话,只是一个劲地说着自己的话,也不管抱着他的人烦不烦。

“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傅清洲把人扔进帐篷里,随后自己跟着钻进去,道:“先休息一晚上,明天在继续赶路。”

“噢。”岁禾揉了揉被摔疼的屁股,有些哀怨地看着傅清洲。

他一度怀疑因为自己猜穿了傅清洲的小心思,所以自己被报复了,结果就是给他摔过来,把他屁股都摔疼了!!

库里尔说得没错,果然人类很多时候都是嘴硬心软的。

这个帐篷不算很大,挤下两个人有点小困难,好在岁禾化形的身体比较小个,整个人缩成了一团,看起来像是窝在傅清洲怀里一样。

岁禾这几天睡了很多觉,恢复实在是太慢了,在路上的时候他又趁着傅清洲不在偷偷吸了人类的血。这才让他能量恢复了不少。这会儿就一点都不困倦。

“粥粥,你为什么不像库里尔那么多话?”他翻了一个身,和傅清洲面对面,在黑夜中睁开那双渐变色的眸子打量着傅清洲的脸。

傅清洲长得比库里尔好看,岁禾形容不出来那种感觉,只觉得除了凶应该没有别的缺点了。

哦,还有点嘴硬心软。

狭隘的帐篷里面挤着两个人,不管谁动一下都能蹭到对方。关键是岁禾身上还没穿衣服,嫌弃衣服被淋湿穿得多不难受,让傅清洲愣是翻了一条毯子出来给他盖上。

那是傅清洲第一次感谢自己队友给塞了一堆没用的东西。

“能不能安分一点?”傅清洲翻了个身,伸出一只手按在他的腰上,隔着毛毯都能感受到岁禾那细瘦的腰线。

傅清洲愣了一下又快速收回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