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岁禾说着,伸出一只腿抬起来放进水坑里晃了晃,脚底上的泥土随着力道消融在水里。
“可是回去不是也会脏吗?”
傅清洲:“……”
被气昏头了,忘记岁禾没有鞋子穿这个事情了 。
最后,还是找到了解决方式。
“粥粥。”岁禾有些生无可恋,脑子也有点充血,“可不可以换个体面一点的方式?”
他被傅清洲揽着腰提在身侧,两个人的身高差让岁禾像个布娃娃一样被夹在腋下。
“闭嘴。”傅清洲冷着脸说:“很快就到了,在忍忍。”
“我脑袋不舒服。”岁禾闷闷地开口,“我觉得好难受,感觉自己快死了一样,你是不是讨厌我才这样对我,让我难受?”
傅清洲不说话了,就在岁禾以为拯救自己的计划失败的时候。他的腰带骤然缩紧,被傅清洲单手提起来抱在怀里。
忽然从被夹在腋下到转变成公主抱,岁禾瞪着双眼愣了几秒钟之后才扬起一抹笑,“粥粥,你嘴硬心软。”
“库里尔跟我说过这个词的意思。我知道的!”
“你是不是也不想让我难受呀?你都不出来,我根本听不懂嘛,我与世隔绝这么久了。”岁禾越来越得寸进尺,典型的一个好了伤疤忘了疼的小家伙。
傅清洲面无表情地,“没有。”
“真的吗?”岁禾抬起手戳了一下傅清洲的脸颊,“可是你有把我的话放在心里诶。而且我说难受你就给我换姿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