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禾带他去的是另一处河流,从山洞门口到河边,走了好一段距离。岁禾对这边很熟悉,比傅清洲自己在附近摸索还要快一点。
森林里的河流很是清澈,走到边上还能看见底下的鱼在游来游去的。
岁禾一看见鱼就激动得不行,连衣服都没有脱,整个人就往河里跳,溅起大片水花。
溅起来的水花洒在傅清洲脸上,他下意识闭上眼睛又睁开。就看见岁禾穿着他那套黑色作战服在河里摸鱼。
看完之后,他睁开的眼睛又闭上了。
“粥粥!”岁禾唤他,“快来呀,这里的鱼超级大!比我在另一边捞的鱼还要大!”
傅清洲昨天打架的时候,受了一点伤,他现在只是想洗个澡。从昏迷不醒到现在,昨晚又经历了一番激战,身上实在是黏腻得让人难受。
他脱了衣服就往河里去。水不深,刚刚好没过傅清洲的腰腹。
河里的水很冷,傅清洲作为一个冰系异能者都觉得有点冷。旁边的岁禾却在水里欢乐地捕鱼。
这边的鱼很大,但也不好抓。
岁禾抓了好几次都只摸了一手泥,清澈的河流被他弄得有些浑浊。
这里的鱼跑得很快,岁禾又盯着底下的鱼,找准时机就伸手。
鱼没抓到,跑的时候还给自己拌了一下,整个人往前面摔去。
两个人离得不是很远,岁禾摔的时候给傅清洲砸了一下,然后两个人双双摔进河里。
这一摔,又溅起大片水花。
岁禾呛了几口水,脑袋磕到傅清洲的胸口,疼得呲牙咧嘴的。
傅清洲垫在最底下,屏着呼吸闭上双眼,希望这一切都是个错觉。
“好痛。”岁禾率先爬起,甩了甩脑袋,“粥粥,你跟个石头一样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