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边还有很多漂亮的小东西,会飞的,我不知道叫什么。”

“对了对了,我就是在很远很远的河里把你捞回来的。”岁禾越说越欢乐,越说越停不下来。

但傅清洲一句都没应。

岁禾回过身倒着走,“粥粥。”话里蓄满了委屈的意味。

傅清洲有时候真不明白,岁禾为什么会一点防备都没有,就算两个人昨天才合力击败了一个异变种。

见他不应,岁禾又喊了一声,“粥粥?”

“叫名字。”傅清洲实在是忍无可忍。

“这个不是名字吗?”岁禾更加委屈地望着他。

“全名。”

岁禾歪了歪脑袋,“可是库里尔说,这样子喊的话会显得很亲近。我以为我们已经很亲近了。”

傅清洲嘴角抽了抽。

库里尔队长都教他什么了。

“因为你都把衣服给我穿了。”岁禾指了指自己身上的黑色作战服,胸口处还别着傅清洲的名字刺绣。

傅清洲视线顺着他的手指落在他身上,随后看见了他胸口上那个镶着金边的刺绣名牌,上面写着“傅清洲”三个大字。

他愣了一下,觉得有点怪异。

少年脸上好像一直挂着笑,那笑容好像能传染一样,连傅清洲一直沉闷的心情都开始变得愉悦起来。

世界末日对他好像并没有什么影响。

他依旧过着他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