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虞当时愣住了,“为什么我会去陌生的地方?”

族长:“就是一个假设,”他转过头,仔细的看着锦虞,语气轻飘飘的,“你会像小时候那样哭唧唧流眼泪吗?”

“当然不会啦!”锦虞红着脸大声反驳着,“我已经快成年了,才不会轻易哭唧唧!”

族长:“那就好。”

“就算见不到我们也没关系,我知道你可以很好的活下去。”

这个话题锦虞很不喜欢,故意转移话题岔开了,甚至在很久以后,他都没想起过这一幕。

他还忘记了,分别时,族长跟他说:“无论发生什么事,都一定会有解决的办法,无论遇到什么事,都记得不要委屈自己。”

锦虞躺在床上,被人摇醒的时候,才发现自己眼角湿润了,小白正努力挥舞小触手擦他的眼泪,而塞西尔则帮他捡小珍珠,免得硌到他。

塞西尔努力放低声音,让自己的嗓音变得柔和,“做噩梦了?”

锦虞摇摇头,忽然伸出手臂,抱住塞西尔的脖子。

面对他的亲近,塞西尔只是僵硬一瞬,就顺势把小人鱼抱起来。

虽然成年了,但还小呢。塞西尔轻拍他的背,“怎么了?”

锦虞闷声说:“不是噩梦。”

“我梦到了很想见到的人,但是我再也见不到他了。”

塞西尔沉默片刻,“只要在这个世界上,我就能帮你找到他,如果不在这个世界上,正好我手下的研究团队,对黑洞也略有一些研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