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族长低落的情绪,锦虞连忙把养出一点肉的脸蛋放到族长手里:“族长大人是我见过最强大的人鱼啦!”

“而且,我并不觉得族长大人来得晚,”锦虞抿唇笑着,“虽然吃了一点苦,但我在外面学到了很多东西哦。”

眼前一片凉意和黑暗,是族长捂住了他的眼睛。

头顶传来族长紧绷地声音,“不要美化你经受的痛苦……这一切本就不应该由你来承受。”

“都是祂的错。”族长嘴唇未动,轻飘飘的声音转眼消散在海风中,只有锦虞听见了。

年幼的小人鱼听不懂,但他更加知晓族长对他的爱护,所以他勇敢的面对其他人鱼,也敢和鲸鱼们玩耍了,等他大一点,就有外面的人闻名而来,请求他的治疗。

锦虞只记得有一段时间他非常忙碌,很快的熟悉了自己的能力,但过了一段时间后,就只有少量的人能够见到他了。

有时候锦虞发现族长紧缩的眉头,恨不得给族长解决他的烦恼。

但族长揉乱他的头发,“幼崽就乖乖当幼崽。”

“……”他有时候无声的望着锦虞,什么都没说,却仿佛在无声的叹息。

即使在做梦,梦到这个场景,锦虞仍然会不自觉皱眉,然后他梦到快成为祭祀的前几天,他兴奋得睡不着,没事就去祭祀台上面转悠。

紧接着看到了族长孤零的身影。

“族长大人?”锦虞走过去。

族长:“紧张吗?”

锦虞:“有一点啦,不过族里都是熟人,阿睛还说要给我带好吃的呢。”

听他叽叽咕咕一阵,族长突然说:“如果让你去一个陌生地方,你还能好好的活下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