崽崽老师是这个世界上唯一对他们好的人,他们宁可死,也不希望因为自己反而让崽崽老师受到伤害。

眼看大家情绪都起来了,锦虞只好再解释清楚,换鳞期本来就是人鱼生长期中最关键的一环,确实有很多人鱼渡过失败,沦为海底的养料,这是自然选择,和任何人都没有关系。

锦虞摸摸离他最近的几个恶人的脑袋,说:“你们想得也太夸张了,治愈你们对我来说轻而易举,根本不费劲。”

“我知道你们担心我,但你们也别害怕,我现在就完完整整地站在你们面前呀。”

锦虞忍不住翘尾巴,“而且我已经步入成年期了,再也不是一只幼崽啦!”

“以后都不会有事了吗?”

“当然啦!”锦虞说,“我什么时候骗过你们。”

锦虞的信誉度可好了,他每次说会给恶人们带小蛋糕,第二天就绝对不会忘记,发给大家的小红花他也都记得,哪些恶人得到的比较少,他还要想办法照顾一下呢。

恶人们终于放下心,一松懈下来,有人就打了个哈欠。

跟会传染似的,哈欠一片一片打起来。原本跟着崽崽老师规律作息很久了,最近因为担心崽崽老师担心得睡不着觉,现在一下子放松,眼皮子跟灌了铅一样。

锦虞催他们:“快回去睡觉吧,不要担心我了。”

“崽崽老师,好舍不得你。”恶人们眯着眼睛依依不舍地看着他,锦虞被他们这模样逗得忍俊不禁,连忙催促他们,“我周一会正常上课,这两天你们抓紧时间休息吧。”

“如果实在是精力多到无法发泄,就复习下我教你们的歌——”他顿了一下,扫过大家闪躲的目光,哼哼一下,“周一抽查,谁要是忘了,下次小蛋糕只发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