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小心觑着一号后面的塞西尔。他很少说话,只有刚才那人说话的时候,才引得那双灰色的眼睛的注视——死亡一般的注视。
有塞西尔在,谁都碰不到崽崽老师。有些恶人遗憾地收回目光。
看到大家都下来了,锦虞的目光扫过一张张熟悉的面孔,有些人还在后面,他都看不太到。
察觉到他的举动,一号二话不说,举着锦虞的腰让他坐到自己的肩膀上。锦虞低呼一声,一只手扶住一号的头,另一只手被塞西尔稳稳撑着,就这样坐稳。
锦虞再次抬起头,看到了所有人掺杂着期待与担忧的面孔,他情不自禁露出温和的笑容,“大家,好久不见啦。”
听到他说话,面前的恶人们一阵激动低语,像期盼地看着主人的狗狗,眼睛都亮晶晶的。
锦虞仿佛回到每一次被他们用同样眼神注视着的课堂上,说话间不自觉带上和以往一样的安抚和稳重。
他先是解释了一下自己这么久不出现的具体原因,并且目前换鳞期已经结束,他不会再有什么危险。
恶人们明显也最关心这一点,听到崽崽老师这么说,不少人放下高悬着的心脏,却听见有人问道:“您换鳞期这么危险,是因为治愈了我们吗?”
“是啊,这么重要的过渡期,肯定是需要能量的,会不会是崽崽老师经常帮我们,导致没能够全力面对换鳞期?”
“崽崽老师,您实话实说,如果真的是这样,我宁愿——”
“闭嘴!”锦虞打断他的话,“跟你们没有关系。”
他一抬眼,却看到很多恶人倔强地望着他,克利夫兰更是直接变成湿漉漉的狗狗眼,带着鼻音说:“我们只是不想伤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