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看着一号亲近崽崽的罗宾很不爽,连忙说话吸引崽崽老师的注意,“你到监狱之后给我发消息,我来门口接你。”
锦虞:“好呀。”
挂掉通讯,锦虞专心吃完一号剥的橘子,酸甜的果汁划过喉咙,留下一阵清凉的爽感。
要看一号又要给他削梨子,锦虞赶紧抱住一号的手臂,尾巴撒娇的翘起来一晃一晃的,“我吃饱啦,不用再削那么多。”
一号低头:“等你醒来吃。”
锦虞:“醒来吃就不新鲜了呀,”其实不是新不新鲜的问题,只要是一号给他削的,他都会吃,但一号削了这么久,也会累呀,实在拗不过一号的小人鱼鼓起脸颊,“那等我醒来再削吧。”
一号这才把水果刀收进怀里。
锦虞眼巴巴看着,他自己也可以削的,不过一号害怕他的小短手用水果刀会削到自己,平时都把水果刀藏起来。
一号揉揉他的小脑袋,“睡觉吧,待会叫你。”
这个年纪的幼崽哪怕一天睡上二十个小时都是正常的,一号生怕崽崽睡少了影响发育,只有锦虞不在乎自己需要睡多长时间。
他又不是真正的幼崽!
锦虞躺到床上,小白跟着他睡在枕头上,大白则因为体型巨大,像只乖乖狗一样守在床尾。
一号一走,巨型史莱姆伸出触手,帮幼崽掖了掖被角,另一只触手揽住崽崽,轻拍背部。
锦虞小声的打了个哈欠,把小脸埋进被子里,在这种有规律的轻拍中睡了过去。
监狱里,之前破旧的演播厅一改旧貌,变得焕然一新,目光所及之处的东西都换成了新的,舞台上还被特意放了几簇鲜花——这是恶人们从监狱里边边角角搜罗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