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会真的是被翟豫骗过来的吧?”
克利夫兰身后的其他恶人纷纷露出赞同的表情。
想想也是,如果知道他们真正的情况,有哪个正常人会愿意来监狱开演唱会?
更何况这人唱歌还那么好听的。
谁知罗西看着他们,露出看煞笔一样的眼神, “开演唱会的是我们的音乐老师。”
“你们的音乐老师?”克利夫兰下意识重复了一下。
罗西无语了, 但看着这群人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又有点得意, 多亏他们积极主动, 才能早早听上崽崽老师的课, 他说:“是我们的音乐老师……崽崽老师大半个月前就应聘来监狱了,他的课我们都可以去上!”
“你们不会一点都不知道吧?”
克利夫兰脱口而出:“他就是那个来监狱应聘的奇葩音乐老师?!”
罗西脸黑了:“你说谁奇葩呢!”
克利夫兰:“我是,我是!”
“之前是有听说过。”但他们都不以为意, 克利夫兰虽然好奇到底是什么人才会来这个监狱应聘老师,但他不爱凑这个热闹,就一点也没了解过。
这么一说,克利夫兰想起来了,他狐疑的看向罗西,“当初你是不是说想看看这个音乐老师怎么样?你们当时不是很不欢迎他?”
说不欢迎都是很委婉了,准确的说,恶人们很讨厌不知道抱着什么目的来监狱里打探的人,他们见过太多,前几年还有一个记者偷偷跑进来,说要采访他们这群社会的毒瘤为什么不自我了断。
这种话对身经百战的恶人们没有造成伤害,但也很烦这种苍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