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监狱的训练场上,一行全副武装的狱警拿着武器和一个赤果着上半身的恶人对峙着。

精神力暴动的恶人武力值不可小觑,更别说这个恶人还是斗兽场的常客,他暴动,监狱出动了几十个狱警。

警长巴奈特立马定好捕捉计划,准备把这只“兽”抓到隔离区去。

一番缠斗后,狂暴的恶人被他们用固定器固定住,立马打了三针镇定剂,谁知这次的恶人哪怕失去理智也很狡猾,装作晕倒后,趁狱警放松的时候挣脱了固定器,然后聚起狂暴的精神力狠狠朝巴奈特冲过去。

恶人血红的眼珠一动不动,脸上露出残忍的笑容。

就在这时,一道歌声响起。

谁会在监狱里唱歌?此时面临职业生涯最大危机的巴奈特脑海里骤然闪过这个念头。

然后,就在所有人惊讶的目光下,狂暴到几乎具象化成一道箭的精神力,临到巴奈特面前,来不及发挥它的五成威力,就像烟花一般炸开了。

但现在并没有人在乎这件事,所有人都不自觉去寻找那道歌声。

没有人说话,也没人发现,狂暴的恶人眼珠上的血红迅速消去一层,因为痛苦而狰狞的面孔上出现一抹怔然,直到歌声结束,恶人再次被固定器禁锢住,这次他没有再挣扎。

把恶人扔进隔离区,一个狱警好奇的问:“刚才是谁在唱歌?”

巴奈特:“怎么了?”

年轻的狱警挠挠头:“还怪好听。”

主要是他来监狱以后,也没有再听到过这样让人放松的歌声,他现在脑海里还隐约回响着,不一会就自己小声的哼了几句,一边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