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是监狱新来的恶人?”
巴奈特摇摇头,去秘书处找到翟豫,一是报告一下这次捕捉精神力暴动的恶人的情况,二就是询问那道歌声。
等他报告完,翟豫还是捧着脸坐在书桌前,任由身后的触手醉酒一般摇晃,过了会,才说:“那是我们以后的音乐老师唱的。”
巴奈特觉得自己可能听错了:“我们的……音乐老师?”
翟豫解开沉醉得缠绕在一起的触手,微笑:“是啊,我们的、音乐老师。”
“我已经把这则通告发下去了,以后上午十点到十一点,改成音乐课。”
“可以选择不去上课,但不能在课堂上捣乱,”翟豫想着幼崽那副小身板,担忧的皱眉,“那群粗手粗脚的家伙,可别把崽崽吓到了。”
他看向身材高大的巴奈特,“以后音乐课的时候,你就不用巡逻了,去帮音乐老师维持课堂纪律。”
巴奈特一句话都没说,就被安排得明明白白,沉默寡言的他并没有拒绝。
他并不知道翟豫又突然发了什么疯要给监狱的恶人上音乐课,还要维持纪律。
估计去上课的人都没有吧。
这时,他忽然又听到翟豫说:“对了,让长得丑的坐后面。”
巴奈特:“……好。”
巴奈特准备走的时候,又被翟豫叫住了,“找到狱长的踪迹了吗?”
巴奈特:“没有,”他顿了下,“狱长常住的几个地方也没找到。”
一个月前,典狱长塞西尔再次陷入精神力暴动,为避免他过于疯狂的精神力把整个监狱搅碎,典狱长又把自己藏了起来。
没有治疗,只能硬抗,典狱长已经抗了几年,这次是他消失得最彻底的一次,没有人知道他把自己的残躯藏到了什么地方。
翟豫是典狱长的心腹,或许他知道点什么,不然不会这么镇定。
果然,翟豫直接说:“把人撤回来吧,不用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