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深沉,辅政大将军的亲卫将整个将军府团团包围,金焰火把照得院中明如白昼,风卷残枝,影影绰绰中杀气逼人。
以墨循为首的近卫军身披黑金战甲,列阵如山。墨循手中的长枪森冷,刀光在月光下闪烁着危险的气息。在他的号令之下,近卫军们将一群身着黑衣的蒙面擅闯者死死围在中庭,寒意四起,步步紧逼,空气中弥漫着腾腾杀意。
那群夜闯者虽然人数不多,但个个身手了得,出招狠厉,显然非等闲之辈,而其刀锋指向府中最为隐蔽的一处院落,意图不言而喻。
墨循暗叹自家二殿下料事如神,表面上则极为狠厉地同对面的为首之人过起了招,争斗之间,挑下了对方的面罩。
“好久不见啊,风眠师弟。”墨循勾唇一笑,语气极为轻快,比起招招致命的杀意,更像是两位老熟人的寒暄,“果然是你。”
风眠却是没心思同风眠叙旧,他今夜前来只为带走洛迎窗,但很明显,这位久违的师兄定不会让自己如愿。
“二殿下待洛姑娘不薄,你们又何苦大动干戈,冒如此之险?”
风眠一听到墨循提起程雪案,瞬间就不冷静了:“墨循师兄所谓的不薄该如何评断?这不过是程雪案他一厢情愿!”
“将军府上下全都敬仰效忠二殿下,你如此堂而皇之地擅闯将军府,还大言不惭地说着二殿下的坏话,叫我如何对昔日疼惜的师弟手下留情?”
“墨循师兄不必手下留情,风眠自是懂得各为其主的道理,既然我今日出现在这里,便是抱着必死的决心同墨循师兄一决高下。”风眠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礼,然后抬起眼皮望着墨循,露出锋利的目光,“出招吧。”
在此之前,程雪案就已经命令全府不得对擅闯者下死手,尤其今夜一闻,这位来路不明的擅闯者竟然还同他们的近卫首领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于是一干近卫只是将将军府团团围住,守着所有的出入口,不敢轻举妄动。
墨循与风眠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