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外,几株盛开的梅花悄然吐香,几株翠竹挺拔苍劲,似是守护着这片隐秘的天地。
而屋内则简朴温馨,窗格用精巧的竹编细工制成,阳光透过窗棂洒进屋内,光斑在地上游走。床榻铺着软绸床单,简单却舒适。屋内的空气清新,飘着草药与竹木的香气,几种草药搭配成茶,静静地散发着令人宁神的清香。
打破了这份宁静的,是从屋内传来的接连几声喷嚏。
“姐姐,喝点姜汤暖暖身子吧。”
流筝端着一碗刚从付山海那里取来的热腾腾的姜汤,径直走入了屋内的房间,而洛迎窗正在床榻之上静卧着,被从湖中救起后,她多少受了风寒,风眠他们担心她伤势未愈,又身心俱疲,一行人索性躲藏回这片曾经居住过许久的竹苑。
流筝心疼洛迎窗,难得多了几句嘴,语气里尽是忧虑:“眼瞅着风寒要好利索了,怎么又打起了喷嚏?”
风眠抱着胸站在屏风旁边,冷哼一声:“肯定是程雪案那小子在大老远念叨着你呢。”
流筝责怪地瞪了风眠一眼,可后者却越说越来劲:“你说你,早点跟我们离开不就好了,非要整一出假死的戏码,险些被岳松照的人钻了空子。”
本来当初几个人说好,由风眠他们假装杀手半路拦截,当着程雪案的面儿杀了洛迎窗,然后再让流筝在另一端接应假死的洛迎窗,结果没成想,这出戏还没开始,便被岳松照的人抢先登了台,好在玄戎军也适时赶到,虽然过程有些出乎意料,但最起码结局走向还是契合了他们的预期。
不过面对风眠的嘲讽,洛迎窗却出乎意料地没有反驳,只是撇了撇嘴,有些低落地回应道:“如果他知道是我主动弃他于不顾,我怕他会太过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