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还不待楼叙白的毒舌开口反驳,就听流筝居然破天荒为他解了围:“风眠哥哥,小王爷医术了得,我们何必舍近求远?而且碍于他的皇室身份,就算程雪案是平兀侯,也要给他几分薄面的,不如就请小王爷帮忙查看下姐姐的伤情吧。”
付山海也顺势拍了拍风眠:“小丫头说的是啊,天下郎中不胜数,唯有王爷最靠谱!”
如果以皇室子嗣的标准来评价,楼叙白可能的确没什么建树,但如果提前全大昭的郎中,楼叙白敢称第一神医,那么就没人敢挑战他的能力。
只是,楼叙白可不是什么病人都肯医的。
风眠冷漠的眼神投向楼叙白,对方似乎觉察到了风眠的意思,便难得慷慨道:“看在流筝的面子上,我没什么意见。”
于是,风眠起身恭恭敬敬地向楼叙白敬了一礼:“那有劳小王爷了。”
离开前,楼叙白递给流筝一个安抚的眼神,便溜去了隔壁,待门外的人影消失后,风眠才向流筝提醒道:“楼叙白和程雪案可是半斤八两,在做任何决定前,切记要思虑清楚。”
清冷的声音只淡淡道:“我知道。”
另一边,楼叙白刚一靠近洛迎窗的闺房,就被警觉的程雪案吼了一声:“谁!”
楼叙白倒是习惯了程雪案这副凶神恶煞的模样,只是道:“程雪案,你有你守护的美人,我也有我心疼的姑娘,大家都是为了洛姑娘好,谁也别为难谁。”
屋内沉默了一会儿,不多时,门被吱呦一声打开,楼叙白撞上失魂落魄的程雪案,倒是吃了好大一惊——那表情,像极了刚死了老婆的鳏夫一样,憔悴得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