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几个人心中的怒火却是久久不能平息。
对此事毫不知情的韩煦将疑惑的眼神投向了似乎知晓全部行动的祈明,而迟归的风眠和付山海则将流筝带去了楼上的客房,楼叙白被拒之门外,便干脆不顾形象地趴在门缝旁偷听。
“你怎么能放心把大丫头交给那个家伙!”
流筝也没想到事情会发展到这个地步,她心里有愧,便低着头听风眠的责备,完全不回嘴。
付山海听不得风眠这种冷漠的语气,连连打着圆场:“你别太着急,好在两个丫头人都没事。”
“现在程雪案那个疯子直接霸占着大丫头,我们连她现在的伤情如何都不知道,叫我如何不着急!”
虽说风眠的怒火不完全是对着流筝,但听在门外楼叙白的耳朵里,就完全是对他家仙女妹妹的针对了。
于是,向来谁的面子都不给的小王爷直接推门而入——
“我说你啊——差不多就行了,流筝自己也只不过是个小姑娘,她有什么本事去保护洛姑娘啊!”
楼叙白看不下去风眠对流筝劈头盖脸一顿斥责,直接指着风眠的鼻子骂了回去。
“而且流筝今晚可是找到了很重要的物证,不然你以为三日一过,你们几个人的脑袋还保得住吗!你有什么脸来责怪流筝啊,昨晚最需要你这个大男人的时候你又在哪里呢!”
风眠冷眼看着另一头想拱了自家翡翠白菜的猪,更是气不打一处来:“这是我们的家事,还不需要小王爷亲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