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旁像是个局外人般自斟自酌的程雪案听罢,手下动作微颤,差点没捏住酒杯,洒了满桌。
韩煦一听也着了急,连忙从案台后绕到了风眠身旁,帮忙解释着:“一定是洛姑娘日夜为阿姐的生辰宴操劳,疲倦过度,望太子殿下和阿姐不要介意。”
“难为大家为了我的生辰这般劳心费力了……”韩穗听闻有些不忍,“我那里还有些从异域得来的珍贵补品,请人送来春风酒楼吧,还有些我提前备好的金银首饰和稀有食材,一并赏给春风酒楼的伙计们吧。”
“谢太子妃!”
奖赏过后,酒楼继续歌舞升平,太子殿下借如厕之故短暂脱离了大众视线,而风眠已经提前候在春风酒楼的密室里,等着面见太子殿下。
太子并没有多少时间,简明扼要交代道:“太子妃准备的奖赏之中,装着金银首饰的那箱有一个夹层,里面放着我为窗儿挑选的生辰贺礼。”
向来遵从太子命令的风眠,这次却显得有一些为难:“殿下,这几年来您托我赠予大丫头的生辰贺礼,她全部扔进了仓库压箱底……我想,要不这次就算了,不然总归是践踏了您的心意。”
听罢,太子沉默片刻,才低沉道:“本就是送给她的东西,要怎么处置都是她的自由。”
风眠应声后,本以为太子已经打算离开了,但对方突然又开口询问道:“她跟程雪案还是走得那么近吗?”
太子楼玉骨从来都是个喜怒哀乐不形于色的人,风眠跟他这么久,也不曾见过他大喜大悲,只是他偶尔表露出的令人出乎意料的多余情绪,似乎都给了洛迎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