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来想去,风眠还是如实答了:“嗯……程雪案快马加鞭一个人先行入了京,就一直躲在大丫头的房间里,小丫头叫我不要太过唠叨,我就没同大丫头挑破,由她去了。”
风眠垂着头,似乎在等待太子殿下继续吩咐些什么,可谁知他也只是挥了挥衣袖,带着些沉闷的无奈,竟然苦笑了出来:“女大不中留,原来是这种感觉。”
等太子殿下和风眠先后回到宴席前殿时,程雪案已经不知道溜去哪里了,韩煦照样替他打着掩护,说是阿姐生辰他太过高兴,一不留神就喝多了,估计随便找了间客房躺下休息了。
只是没想到还真让韩煦这张胡说八道的嘴巴说中了,唯一的出入是,程雪案钻进的是春风酒楼老板娘的闺房。
洛迎窗从太子和太子妃踏进春风酒楼的同时,便交代好一切事情躲回了房间,她不想在那样的场合下见到明明是朝思暮想的人,她害怕自己所有伪装的情绪都会在那一瞬间崩塌决堤,即便这么多年过去,她似乎还是没做好万全的心理准备。
程雪案凑近她的房间时,破天荒敲了门,洛迎窗还以为是哪个伙计,便装作虚弱的模样应了声。
确定洛迎窗人在房间里,程雪案便没等她说“请”,直接推门而入。
“雪郎?”
洛迎窗对程雪案的到来的确是有些意外的——一来,宴会还在进行中,无论是作为平兀侯,还是以太子妃弟弟的身份,他都不该因故缺席;二来,说起来自从程雪案莫名其妙从自己房间冷着脸摔门而出后,到今天他突然出现帮自己化解了楼叙白和范淳的冲突,两个人都还没有正经八百地说一句话。
那在这个时间点突然出现,又算什么?
于是,洛迎窗莫名紧张地戒备起来,总觉得程雪案来者不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