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眠一激动,直接一手捏碎了一盏茶杯,碎片划破他的皮肉,鲜血瞬间喷涌而出。
“……你发泄就发泄,伤害自己算怎么回事!”付山海蹭地一下站起身来,“流筝快去,拿止血散和绷带来!”
流筝冷静地瞧了两个人一眼,便立刻转身向回房间取药。
“你说你,大丫头什么个性你不了解?作什么非要跟自己过不去。”
付山海随手从风眠身上撕下一条布料,勉强在风眠的手上缠了几圈止血。
“有些事你越反对,她就越要跟你对着干,这个年纪的女孩子,你得尊重她的想法,顺着她的心意来。”
“我要是真顺着她来,那她更要无法无天了!”
风眠本就是个情绪不爱外露的,只是近来为洛迎窗操碎了心,手下一用力,布条上又浸满了血。
付山海赶紧按住他:“行了行了啊,你老实点,别乱动。”
“三年前我趁着殿下来问咱们的近况,还特地提及要提防程雪案,谁知道这小子命大,居然从兀答风风光光地杀出来了。”
“……皇上带程雪案随行,有殿下的推波助澜?”
只是还没听到风眠的回答,门外突然传来“砰”地一声,两个人齐刷刷寻着声音望去,便见流筝直接将托盘用力放在了柜子上,面无表情地拿来止血药和绷带,一把拽过风眠的手,将止血药粗鲁地撒了上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