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筝一下便明白了付山海的眼色,轻叹了口气,走到洛迎窗身边坐下,疑惑地唤了她一声:“姐姐?”
洛迎窗知道他们三个人都在等自己的交代,既然躲不过去,干脆就说得直白些:“我们远赴京城的初衷我不可能舍弃,你们无需过虑,至于同程雪案的关系,这是我的私事,我不想多做解释。”
“私事?你现在竟还能跟我们撇开公私吗?”
“风眠哥哥,酒楼经营离不开各方周旋,如果能得到玄戎质子的庇护,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流筝何尝不知道洛迎窗的真实用意,自小一起长大的情谊也让她更了解洛迎窗的脾气,索性不再逼迫她。
“更何况既然姐姐有意,我们也不好过多干涉。”
付山海一听,连流筝都这么说了,自知再僵持下去也争不过这俩伶牙俐齿的丫头,干脆在其中打着圆场:“就是啊,大丫头做事有分寸的,你别瞎操心了。”
“我们的酒楼经营还不至于艰难到要靠老板娘出卖色相来维持。”
风眠见自己居然孤立无援,一气之下直接从后院离开了。
春风酒楼一个个都是倔脾气,辈分最大的付山海头疼地凑过来安抚了几句:“这小子,平时也不见他那么多话……大丫头,你别往心里去,他就是心疼你。”
“我知道的。”洛迎窗抿着嘴角,露出一道浅浅的笑容,“收拾收拾,准备开门吧。”
而气冲冲离开酒楼的风眠来到了早就约定好的一处据点,不多时,想见的人就出现了。